诈欺用工十九载 诉讼维护合法权利和利益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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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庆俊 张孝群)
5月9日上午,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又响起一阵震耳的鞭炮声,接着,三位当事人拿着锦旗走进了法院大门。
送锦旗的三个人分别叫高建如、郜莉霞、杨红霞,这两面锦旗是送给该院牧野法庭的法官。他们三人自从上世纪80年代都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他们所在的企业与1998年改制为私营企业。但是企业改制后并没有按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三人进行告知,三人仍在企业中工作,并且一直认为自己还是国营职工。直到2010年6月份,企业一纸辞退书要将他们辞退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无奈他们向牧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分到牧野法庭后,主管院长、承办法官都非常重视此事,主管院长一再强调:“不能让劳动者流汗又流泪,要坚决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
本案涉及纠纷年份久远,相关证据调取困难,但这丝毫没有阻却办案法官的维权步伐,经多次调取证据,多次开庭,此案终于在今年五一劳动节的前夕结案,三位当事人得到了应有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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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前往某行政机关调取有关证据时遭到拒绝,经向该行政机关主管局长宣传法律相关规定和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后,该局长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做法,积极配合法院调取证据。
原告刘某认为某房屋登记机关错误地将自己购买的房屋登记给第三人李某、徐某,向凤城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不知道第三人的身份情况,又同时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法院到某局调取第三人身份情况的证据。凤城法院受理案件后,经审查认为原告调取证据的申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项的规定,应当准许,即派员前往某局调取证据。当法官出示相关手续并说明来意后,该局主管局长认为,原告已将本局告上法庭,原告和本局均应各自承担举证义务,原告不能将自己举证不能的责任转嫁给被告,由被告代为履行举证义务,拒绝向法院提供第三人身份情况的证据。
法官当即向该局长讲明,人民法院依当事人的申请调取证据时,不论是任何行政机关还是行政诉讼的被告,均有义务予以协助,不得拒绝;对有义务协助调查的单位拒绝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对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处以一千元以下的罚款,对单位可以处以一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的罚款,还可以向监察机关或者有关机关提出予以纪律处分的司法建议。该主管局长知道拒不协助人民法院调取证据会有如此严重的法律后果后,承认自己不懂法并要改正,积极协助法院调取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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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广网上海9月13日消息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在开庭三日前通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但近日,有律师向央广新闻热线反映称,在上海市金山区法院审理的一起民事案件中,主审法官三次临时取消开庭,多次折腾外地律师。

诈欺用工十九载 诉讼维护合法权利和利益获赔偿。当事人及律师还反映称,金山区法院在受理该案后,在诉讼程序中多次、多处侵犯原告和代理律师的诉讼权利,诉讼证据处于灭失危险中。且在诉讼程序中,法院对律师申请复议的决定,被指违反程序立法宗旨。法院方面如何回应律师的指责?三次临时取消开庭,是否有合法合理的理由?

今年上半年,河北律师乔烽代理了一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案件在上海市金山区法院开庭审理。但法院立案受理后,至今已临时取消开庭三次。乔烽律师认为,法院这三次临时取消开庭均是违法行为。“第一次通知5月9日开庭,法院5月8日下午来电话,称审判长身体不适,我们当即表示了关心和慰问,理解法院,同意延迟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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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区法院第一次取消开庭通知。

乔烽律师告诉记者,尽管第一次通知延迟开庭的时间,距离开庭时间不足12个小时,且退订机票和酒店增加了诉讼成本,但他认为,这是审判长突发疾病,延迟开庭有正当理由。而第二次临时取消开庭,让他及当事人无法理解。“计划是5月18日当天开庭,我们5月17日就赶到上海,5月18日上午9点准时到达金山区法院,坐下来以后,法官宣布开庭,同时又告知因为法院没有通知到共同被告人到庭,所以今天的庭审到此结束。”

乔烽说,这次他们收到的是开庭通知,并非是会面、调解、签字的通知。根据民诉法规定,经传票传唤,如被告不到庭,可以缺席审判,如原告不到庭,可以按撤诉处理,因为某一方不到庭,而延期审理撤销开庭,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再次增加诉讼成本。“我们订的机票是5月19日返回,如此一来,我们就得在上海住两晚,再退订机票,损失会更多。我们认为这种取消完全是无稽之谈,因为法律规定,法院要提前三天通知所有的诉讼参加人。”

乔烽是河北律师,平时在全国各地办案,办公地点在河北。而当事人在江苏如东县,案子在上海金山区法院审理,因此每次接到法院的开庭通知,乔烽律师及当事人都要早早地订好机票和酒店,提前一天赶到上海金山区,做好开庭准备。但开庭时间屡次被取消,在当事人及乔烽律师看来,法院在故意刁难他们。因为第三次开庭,遇到的情况和第二次几乎一样。乔烽说:“7月27日,我们仍然是提前一天到上海金山区法院,准备了法庭可能会调查的证据材料,但我们坐到法庭后,审判长却说被告人取消了他诉讼代理人的资格,没有人给他出庭,所以开庭再次取消。”

乔烽律师认为,被告人在开庭时取消其代理人的授权,说明他放弃在这个诉讼程序中的权利,应该对他至少作出处罚,或者作出缺席判决。“这是有法律条文明文规定的,而审判长却作出让我们白跑一趟的决定,而事后马上给我们制发了一个中止诉讼,结合这一系列的问题,我们认为这三次取消开庭及最终的中止诉讼,就是人为的。”

这三次临时取消开庭,让乔烽及当事人想到案件主办人王丽娜曾经给律师助理打过的一个电话。乔烽向记者提供了当时的通话录音,该录音记录了2018年1月12日,法官曾反复问律师是否在上海有办公地点。

王丽娜:我顺便问一句,你是河北的律师吗?

律师助理:对,我是河北的。

王丽娜:怎么会由你代理?你要从河北过来开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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